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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蔡童---以梦为马</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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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有一天,你会看到,即使你不想看到]]></description>
		<pubDate>Tue, 8 May 2007 15:48:02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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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公告</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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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蔡童---以梦为马</dc:creator>
			<pubDate>Tue, 8 May 2007 15:48:02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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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font size="5">此blog停止更新................................谢谢朋友们以前的访问..................</font></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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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五月 我想念一个女子</title>
			<link>http://caitong.blog.sohu.com/44866495.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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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蔡童---以梦为马</dc:creator>
			<pubDate>Sun, 6 May 2007 01:04:44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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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五月很快就来了,这个夏天很快就来了.<br />春天开始的时候我前往沙河,随后在这里住下来.偏僻,幽静,不宽的水泥路赤脚走上去很痒.我们像两个孩子,我给他买了女式拖鞋,穿在脚上感觉很刺眼.我不知道当他穿过冰凉芜杂的城市突然来到这个地方是什么样的心情,如同我不知道自己一样.<br />我们说好去吃羊蝎子火锅,喝酒.甩开膀子边打电话边骂人,声音沙哑如同撕裂.我无话可说,我反复说我很伤心.不知道为什么,很多事没有原由,很多事还没有开始,很多事也没有结束.我们谈到一个诗人,两个诗人,一个女人,两个女人.我们喝到街道更加寂静,我们加快脚步从别人的睡梦中跑出来,只听到一些狗叫.<br />他说他不明白,我说我也不明白,我们两个勾肩搭背摇晃着去小商店买酒,有些话只有这时候才会说出来,有些心情只有喝醉了才最真实.我想念一个女人,不是沙河镇上任何一个穿红色衣服的年轻女子.我所想念的这个女人远在千里之外,我跟她说我爱她,说到喉咙哽咽眼睛发酸,然后突然想打电话骂另外一个女人,为什么,我反复说为什么,我们躺在小屋子里那张很宽的床上对着电话大声咆哮为什么,没有人回答我们,真的没有,一个也没有.我想念的女人,她跟我说今天的星星很亮,她跟我说她也要来沙河,这个小镇子,她也要来么?</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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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title>
			<link>http://caitong.blog.sohu.com/44452801.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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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蔡童---以梦为马</dc:creator>
			<pubDate>Wed, 2 May 2007 19:46:56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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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昨天我们谈到爱情，在金裕北里小区的某间房子里．我想到你，突然想哭，于是我沉默　拼命喝酒　我们用白色的搪瓷碗喝　暗红色的酒盛在白色的碗里　味道浓烈　感觉悲伤　我企图在酒精里见到这样一个女子　她躺在印有大圆点的被子里　小熊放在枕头边上　我多想坐在她旁边　摸一摸她的头发　吻一吻她冰凉的嘴唇　执手相看　临风听渡　那个夜晚　北京起风了　纸醉金迷　有点冷　我很想你</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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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有些召唤,无从拒绝</title>
			<link>http://caitong.blog.sohu.com/43364139.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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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蔡童---以梦为马</dc:creator>
			<pubDate>Tue, 24 Apr 2007 17:23:06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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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4月24日 晴,阳光很温暖,我坐在出租小屋里的木地板上,阳光从玻璃窗子照进来,刺眼,拉上窗帘,一个人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就是这样,外面房东家的狗叫小黑,总是和我很亲热,对我太好的无以回报.....想起前几天和朋友们喝酒,亚非大厦下面的粥铺子,成寿寺旁边的小酒馆,我们谈起一些往事,谈起一个叫刘东灵的人,他写的诗歌在不经意间感动我们......朋友们去了远方,有些召唤,无从拒绝......我总是阴郁的泪留满面......我总是很想你们....我在小营路上疾步奔跑,夜很黑,天很凉.....]]></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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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很冷。。。</title>
			<link>http://caitong.blog.sohu.com/38185378.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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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蔡童---以梦为马</dc:creator>
			<pubDate>Sun, 18 Mar 2007 05:56:46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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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今天喝了不少酒，从成寿寺坐25路车&nbsp; 习惯性的在崇文门下车 却忽然发现这个地方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来过 也或许是酒的缘故&nbsp; 竟然找不到地铁该怎么走&nbsp; 那么久那么久&nbsp; 我坐在天桥的阶梯上 希望有哪个人能走过来拣起我 送我去一个温暖的地方 可是始终没有出现 我抽完了一包烟 我越来越迷糊 我拿出手机 给曾经最熟悉的号码发短信 我告诉她我现在不知道该怎么才能走到地铁站 那个女人的语气 很淡然 完全对不起我至今仍然记得这一串数字 天桥上风很大 很冷。。。。</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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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淡定若尘 </title>
			<link>http://caitong.blog.sohu.com/37891685.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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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蔡童---以梦为马</dc:creator>
			<pubDate>Fri, 16 Mar 2007 04:22:02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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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我这般清心寡欲了很长一段时间,每天看着周围的人来来往往风一样穿梭在城市里的每个角落.时间在指尖流走,烟灰在缸里默默的倾诉着沉沦.我需要这样的生活:淡定若尘 <br />我从北京去了西安，深夜，在大马路上来来回回的走，我遇到那么多那么多的人，男男女女，互相搂抱，牵着手 很温暖 他们从来都不看我一眼 我看到城管穿着暖和的衣服从我面前走过 我被他们带到小亭子里烤火 冬天的火盆很暖和 我把双手放在嘴边不停的哈气 那时候我很冷&nbsp;<br />在西安过了年 朋友请我吃饭 是我去西安吃的最好的一顿饭&nbsp;至今我仍然记得&nbsp;年初一的晚上 走路去喷泉广场 很大 很漂亮 孩子们欣喜的表情让我想到小时候&nbsp; 时光飞快 我们都在时光中漫步,那些快乐的不快乐的终究会消失.然后,我还是我,你还是你.大家就像陌生人一样,从彼此的生命里消失.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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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蜕变</title>
			<link>http://caitong.blog.sohu.com/34251427.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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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蔡童---以梦为马</dc:creator>
			<pubDate>Sat, 17 Feb 2007 14:09:53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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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新小说，《蜕变》或者是《玩偶》。这两个名字我也不知道用哪个好。今天晚上过来通宵争取把第一部分打出来，现在没有电脑，在网吧写总是不适应。呵呵，这个新年我将要在网吧打字度过，纪念一下~~~<br /><br /><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玩偶<br />我十六岁那年的某一天，忽然对村子里的一口老井产生了特别的兴趣。那天天气不坏，初秋的凉意还没能沁到人的骨子里，田野上飘了一层薄薄的雾气。我和我父亲，我们两个人躺在村口的一块儿空地上，那块空地不多不少正好长着四棵大树，我们把随身携带的绳子绑在树上，我父亲脑袋朝向正东躺着，我则脑袋朝向正南，这样看起来我们两个就像是被拆开的十字架一样。我父亲那时候的工作是村子里的风向预报员，这是个不错的差事，每天只需要侧身躺在绳子上，把身体当作一道屏风来感受风的方向，然后再告诉村子里的人们就可以了。那天早上，我父亲的搭档，一个好吃懒做的光棍汉又借口肚子疼没去工作，我父亲就把我从被窝里拉起来顶替他的搭档，我们两个人躺在绳子上，谁也没有说话，也没有风，一动不动，我觉得特别没有意思，便把目光放到不远处的一些杂草上面，早晨弱弱的阳光从半明半暗的云彩中间透下来，洒在草尖上的露珠上，一闪一闪，我看着看着就睡过去了。</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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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捡玻璃的孩子</title>
			<link>http://caitong.blog.sohu.com/20869737.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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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蔡童---以梦为马</dc:creator>
			<pubDate>Wed, 15 Nov 2006 05:19:05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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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我常常想自己一个人走出去，走到哪里都好。出去看看云南那些少数民族的舞蹈，看他们漂亮的穿戴，看那些面色黝黑的农民，他们在夕阳里端着大碗坐在自家门前，漫骂也好，谈笑也好。或者去一个森林。我想看看树木，看看花草，即使在冬天，连落叶都找不到，也还有大片大片的雪从灰色的树枝桠中间落下来。全世界都是银白色的，一两只兽在洞穴边探头探脑，像动物世界里放的那样，真美。我常常想在某个深夜喝的大醉，不需要好酒，也不要醉太长时间，一晚上就好，那么我可以抱着瓶子痛快的哭一场。可是我不敢，我无法浪人一般无牵无挂，不敢妄自毁坏自己的身体，不敢哪怕在深夜好好的哭一次，一滴眼泪也足以让我铸好的防线彻底崩溃。我想到小时候，大概八九岁的样子。因为父亲病重的缘故家里变的很穷。我和小同伴们常常去附近学校捡玻璃。有时候墙头上那些玻璃会把手划破，到现在我的大拇指上还有那时候留下的疤痕。我们一点也不觉得疼，还为捡到一个墨水瓶高兴半天。后来我们就拿石头把墙上的玻璃全都砸碎了，几个小孩子，把砸下来的碎玻璃放在一起，分成几堆，装到各自带来的袋子里。刚开始的时候，母亲并不同意我和他们一起去，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即使我的手被划破了也没有再阻止，还给我做了小耙子。每天放学后，我就和同伴们像拾破烂的老头儿一样提个口袋，拿着耙子去拣玻璃。我们一边走一边笑，眼睛还紧紧的盯着地。很快乐，现在再也体会不到那时的快乐了。拣到的玻璃，母亲把它们都放在一个大麻袋里面，母亲说等攒够一麻袋就帮我拿出去卖掉，给我买冰棍吃。那会的冰棍真便宜，5分钱一个，拿在手里可以嘬很长时间，后来终于攒够了一麻袋，母亲就推着自行车，把玻璃放在车子后架上，我扶着，我们一起去废品收购站卖掉了。第一次卖了大概十块钱左右吧，拣了一个多月，母亲把钱给我，我从里面拿了5毛出来，剩下的又都给了母亲，像个已经能养家的男子汉一样笑。<br />现在，我真想重新做回那个拣玻璃的孩子，至少能给母亲挣九块钱。我写小说，我常常嘲笑别人，那些为钱为粮食活着的人们。但当我想到母亲，我又开始为自己的自私觉得难过。是啊，自由，梦想，这些看起来多么美丽多么诱惑人的词语，在我想母亲的时候都变的一点意义也没有。我在写字的时候会忘掉母亲，我写了四年，将近整个大学时期，可是还是没能给母亲寄回去哪怕9毛钱。我形之将老的母亲，我甚至不敢回去看她一眼，怕看到前年已经有些发白的头发今年会变的更白，怕看到自己胃不好的母亲为了省钱在加班回来之后只能喝开水充饥。<br />我不是一个孝顺的儿子，这个晚上，我没有再去苦苦构思小说，也没有再去读那些所谓的名著。这个夜晚应该属于思念母亲，这么多年来一直被我刻意遗忘的母亲。我该向谁忏悔？我能向谁忏悔么？四年，是罪。无论对于自己，对于曾经爱过的人，还是对于家庭，都是无法弥补的罪。<br />可是我还是要继续下去，尽管如此将会让我整个后半生都生活在罪恶之中。我希望我能死在母亲前面，让她抱着我，听我的悔恨，我知道这么做对于母亲来说仍然很残酷，可我想不到更好的办法了。如果真的有来生世的话，我希望我能做一辈子给母亲拣玻璃的孩子。但是，现在，我只能请求你们原谅我，好吗？我无法哭泣，无法在这个即将到来的会有鸽子飞到窗台上的早晨，对着一度墙壁哭泣。我掉下来的眼泪请我忘记，请深夜在我房间里游荡的鬼魂们不要记得，我不是孤独的，你们是我的朋友，无数个夜晚看着我坐在电脑前不停的写与删除的朋友。你们不要记得，当做是有虫子飞到了眼睛里吧。我依然需要坚定，爱上一件东西，要同爱一个人一样坚定。爱的人会离开，但爱的东西，它永远都不会离开，我知道。<br /><br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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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呓语</title>
			<link>http://caitong.blog.sohu.com/20582871.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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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蔡童---以梦为马</dc:creator>
			<pubDate>Sun, 12 Nov 2006 22:50:05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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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我精神很好.我天天都精神很好.好的几乎快不用睡觉不用吃饭了.我怎么精神这么好?大晚上的,看小说,白天不能看么?可是白天也在看啊,我什么时候睡觉?我有时候真想睡觉,但真正躺下来,躺在床上,又睡不着,我不会是失眠了吧,我不想吃安眠药,也不想吃感冒药,我什么药都不想吃,你能不让我吃药么?你在哪?你在河里还是在岸上,还是在离这里很远的山顶上.我都快想不起来你了.抽烟吧,想抽烟,不想抽烟,想跟不想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想还是不想,其实什么也不用想.就这样一直写一直写一直写,写到快要死写到死,还能不能写.一个房间太空了,两个房间也空,有三个房间,都空,我晚上从一个房间走到另一个房间再走回来,怎么这么无聊,你说说,人们怎么都这么无聊.那一对男男女女,我下楼买烟的时候碰到的,他们能笑那么大声音,他们不冷么?我穿了一件毛衣加一件外套,还是冷.我盖住被子,躺在床上盯着电脑屏幕看小说,东西的后悔录,东西的耳光响亮,春上村树的,卡尔唯诺的,恶俗的经典的搞笑的悲伤的我都他妈的看,我看这些搞什么?就是因为我精神很好啊,我精神真的很好.我连续两个星期晚上没有睡觉我白天要出去买菜买电买天然气我要做饭烧水打扫卫生我什么都干看起来又像是什么都没干.火子说一个人行走他活着一棵树行走他死了.火子在blog里说他不为世俗所动的写了那么久,富中说他们都很辛苦,是啊我们都很辛苦.一个qq上的不认识的姑娘说你怎么又换这个了头像难看目的直接,直接不好么?我觉得直接挺好的.呵呵</p>]]></description>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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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发生在我们镇子里的故事</title>
			<link>http://caitong.blog.sohu.com/19912696.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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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蔡童---以梦为马</dc:creator>
			<pubDate>Wed, 8 Nov 2006 03:56:46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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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nbs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好吧，我就给你讲个故事，愿你能在这黑夜中，睡的更加安稳。<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题记<br />1<br />从前，我们镇子上住着一个叫唐纳德的矮老头子。他的房子在一片大池塘边上，又矮有破，茅草搭盖的屋顶有好几个窟窿，一到下雨天人们就看见他顺着一根大木头爬上爬下，一会儿把被子铺在屋顶上，想盖住漏雨太厉害的地方，一会又把脸盆放在几个小窟窿下面。即使不下雨，天上有很大的太阳的时候，也不见他有一丝半点舒服样子，不是池塘里的青蛙蹦叫着跑到屋里了，就是阳光太强烈，把屋顶上的茅草都烤的冒烟了。总之，人们说自打这个老头子住到这里，就没见他离开过屋子，好象所有糟糕的事总会发生在他和他那间小破屋子上似的。</p>
<p>有一天，叫唐纳得的老头子终于有空闲走出他那间小屋子了。这天天气很好，麻雀和毒蛇也没有再去打搅他。他看起来心情不错，走在路上竟然哼起了小调，甚至还和路边的行人打了赌。他走到一片种满香椿的土地边上就停了下来，楞楞的看着在香椿树上捉虫子的年轻寡妇。从他身边经过的人们看到他快要流口水的样子，都停下来打趣他。</p>
<p>&ldquo;老头子唐纳德想娶媳妇了。&rdquo;他们说。</p>
<p>&ldquo;看不出来，老头子唐纳德还是个色鬼。&rdquo;他们说。</p>
<p>唐纳德并没有理会他们，仍然哼着小曲儿，眼睛直钩钩的盯着寡妇看。人们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年轻寡妇饱满的乳房两坐小山一样，挺挺的很谗人。老头子唐纳德两只手半握着，在裤缝处挠来挠去的。<br />&ldquo;唐纳德，你敢不敢上去抓一下？&rdquo;有人坏坏的笑着。</p>
<p>&ldquo;是呀是呀，去抓一下。那可是个寡妇，不会有男人把你抓起来打一顿。&rdquo;人们听到这个建议都兴奋起来，好几个男人把两只手都伸出来，放在胸前，互相摩挲着，&ldquo;舒服啊。&rdquo;他们边做下流的动作边说。</p>
<p>唐纳德这时候才把眼神从年轻寡妇身上收回来，他歪过头斜着眼睛看了他们一眼，嘴唇稍微蠕动，想说什么，但什么也没说出来，手却从裤缝处无意识的朝大腿内侧慢慢挪动着。<br />&ldquo;你要是敢去摸。&rdquo;他们见唐纳德有些蠢蠢欲动，起哄的更厉害了，&ldquo;我们就一起去把你的破房子修整一下。&rdquo;</p>
<p>唐纳德还是没有回答他们，却朝年轻寡妇走了过去。人们站在原地，瞪大眼睛，一会儿看看老头子唐纳德的手，一会儿又看看年轻寡妇的胸脯。</p>
<p>老头子唐纳德开始走的很慢，一步一步，像是在小心躲避香椿树的叶子，后来离寡妇更近的时候，他才明显的加快了脚步，甚至有些一蹦一蹦的。他两只手也已经伸到了前面，呈张开的鸟爪子形状。</p>
<p>&ldquo;就要摸了。&rdquo;他们说。有些高兴又有些着急。</p>
<p>&ldquo;是啊，就要摸了。&rdquo;人群里的另外一些人说，这些人的声音听起来虽然也有点高亢，但没有太多的兴奋意味，我想大概是嫉妒吧。</p>
<p>唐纳德最终还是没有摸到年轻寡妇的胸脯，他已经饶开了所有的香椿叶子，手也快碰到那两个挺挺的小山了，却猛一下整个身体都矮了下去，人们看到他蹲在地上，闭着眼睛很享受的摸着两个大白馒头，（那是年轻寡妇带来的午饭。）即使这样，也没能摸太长时间，因为不知道从哪里掉下来的一块石头，突然就砸在了老头子唐纳德的脑袋上，他正捂着脑袋呜呜的叫。</p>
<p>人们哄笑着走开了，甚至比看到唐纳德真的摸了年轻寡妇的胸脯还高兴。</p>
<p>还有一天，这个叫唐纳德的老家伙，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屋子里跑进了一只乌龟也没有管，那只乌龟在他家里爬来爬去，把少了锅柄的铁锅撞翻在地上，破成了几片，据说那只锅柄是某一天唐纳德炒菜的时候，忽然就掉了的，满满一锅白菜也因此全都落在了地上。乌龟还咬破了用来装大豆的纸箱子，豆子撒了一地，老头子唐纳德走在上面摔了一个屁股墩儿，又坐在豆子上面滑了很远，裤子后面都磨破了，露出一块黑糊糊的肉。唐纳德没有管这些，费了很大的力气站起来，摸一会儿屁股，才走到门口站在池塘边上大声的叫喊起来。</p>
<p>人们被他的喊声引过来，人们发现唐纳德越叫越厉害，最后嗓子都叫哑了，还是不肯停下来。人们像看把戏一样看着唐纳德，纷纷猜测他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停下来。</p>
<p>&ldquo;吵死人了。&rdquo;其中一个女人说，&ldquo;快点停下来吧。&rdquo;她朝老头子唐纳德喊叫。<br />&ldquo;嘘，别吵他，我猜他能喊一天一夜。我刚跟漂亮姑娘打了赌，要是真能喊上一天一夜，她就陪我去动物园看猴子。&rdquo;<br />&ldquo;瞎，他能喊一天一夜？他现在嗓子都快喊出火了，我看过不了多久就要停了。&rdquo;</p>
<p>老头子唐纳德又喊了两声，果然就不喊了。那个赌他能喊一天一夜的男人显得很生气，他走到唐纳德身边，叉着腿&mdash;&mdash;像个双脚规一样，一只手掐着腰眼，一只手指着唐纳德的鼻子，&ldquo;没事你喊个什么劲儿？&rdquo;他抱怨到，&ldquo;喊又不喊久一点。&rdquo;</p>
<p>唐纳德先是舔了舔已经很干的嘴唇，想说话的时候，却又忽然大喊了一声，喷了站在他对面的男人一脸吐沫。</p>
<p>&ldquo;操，你不想活了？&rdquo;他骂了老头子唐纳德一句，还想再骂，发现面前已经没有人了，老头子唐纳得已经倒在地上，一条浑身长满花纹的蛇还紧紧的咬着老头子的腿不放。<br />人们解释刚看到那条蛇在男人背后爬来爬去，张着嘴巴，要咬人的样子。他们说他们刚想出声提醒，那条蛇就哧溜一下从男人腿中间钻了过去，咬到了老头子唐纳德。</p>
<p>他们说完觉得挺奇怪的，怎么连毒蛇都专门咬老头子唐纳德呢？他可真是一个倒霉坯子！人们最后满意的下了这个结论。他们把唐纳德抬近屋子里，放在那个有两个老鼠窝儿的床上，简单包扎一下就走了。我刚开始以为他们总算有些好心，尽管不那么多，但毕竟是有的。后来才慢慢知道，其实不是的。</p>
<p>老头子唐纳得被毒蛇咬过之后，变成了瘸腿老头子唐纳德。人们有时候叫他瘸腿子，有时候叫他倒霉坯子，也有时候还叫他老头子唐纳德。他们总是喜欢谈论唐纳德遇到的倒霉事儿，新的旧的，他们都谈的津津有味儿，谈高兴了就会冲着唐纳德的小破房子喊一嗓子。不管喊什么，唐纳德总是不理他们，一个人在屋子里屋子外忙来忙去，拖着一条残废腿，着急的时候走起来两个肩膀忽上忽下，看起来很滑稽。<br /><br />2<br />我们镇子里有一个动物园。是镇子上的人自己出钱办的，他们每逢过节或者自己规定的休息时间，都要去动物园转转。动物园里有猴子，有大像，连老虎都有，都是假的，是人们从别的地方骗回来的傻子装的。<br />装大像的是一个身材魁梧的傻子。他们知道大象的鼻子很长，就想办法要让傻子的鼻子变的长一些。他们先是用长铁丝从傻子的鼻孔里穿起来，然后把铁丝绑在树上，傻子的身体就像挂在树上的塑料袋子一样，大风一吹，飘飘荡荡的。每隔一个小时会有人拿着尺子去量量看鼻子变长没有，过了两天，人们发现傻子的鼻子并没有像想象中那样变的跟大象一样长，而是豁了，豁了鼻子的傻子看起来更傻了，人们看着他，并没有因为任务失败而灰心丧气，而是想了其他办法。这个办法是，他们把傻子的鼻子割下来，在那个原本该是人鼻子的地方，装了一根橡皮管子。 鼻子的问题轻易的解决了，身材魁梧的傻子被披上大象装，晃动着长鼻子，由人们指定的饲养园带到笼子里去调教，他们要求饲养员要教会它用鼻子卷木头和用鼻子吸水喷水，他们觉得这个鼻子是他们共同劳动的结果，应该发挥最多的用处来供他们观看。</p>
<p>他们还想到了如何装扮长颈鹿的办法。那个被骗来的傻子，脖子比别的傻子更长一些，他们在一群傻子里一眼就发现他了，吵吵着指定要他装长颈鹿。<br />&ldquo;我们都喜欢看长颈鹿伸长脖子够树叶子吃。&rdquo;他们说。<br />&ldquo;那就由他来扮长颈鹿吧。&rdquo;动物园园长点头表示同意。</p>
<p>我们镇子里的动物园在刚开办的时候，并没有园长，人们在休息时间想去的话，直接进去就行了。后来，镇长忽然决定要由自己来当动物园园长，并且说要进动物园转悠，必须得交费，人们起初不同意，。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跑到镇长家说，&ldquo;你要是当动物园园长，你要是让动物园也收费，我就赖你们家不走了。&rdquo;那个小子果真在镇长家赖了一晚上，第二天晚上也没回家去，第三天也没有，以后人们再也没有看到过他了，不知道是不是被镇长弄到动物园去扮其他动物了。能有什么办法呢？镇长于是就成了动物园园长，什么样的傻子装扮什么动物都要镇长同意才可以。不过要怎么装扮，光靠镇长一个人是想不出来的，人们并没有丢失这个把傻子打扮成各种动物的乐趣。</p>
<p>&ldquo;依我看，我们还是把他吊起来，把脖子拉长。他的脖子本来就够长了，只是比长颈鹿要短些，看起来不需要拉的太长。&rdquo;一个人建议到。<br />&ldquo;可是，我们上次拉鼻子都没能拉长。这次可以吗？&rdquo;另一个人说。</p>
<p>&ldquo;不管怎么样，我们都做的很高兴不是吗？&rdquo;又有人说。</p>
<p>&ldquo;那就先吊起来。&rdquo;他们最后都同意把傻子吊起来的方法。</p>
<p>他们这次并没有选择把傻子吊在树上，一个喜欢研究物理学知识的人说，树太矮了，离地面太近，受到的拉力肯定不足以把脖子拉长。他们于是选择了把傻子吊在镇子里最高的铁塔上面。</p>
<p>总之，为了能去动物园里看到更多动物的表演，他们用了很多办法。那个装长颈鹿的傻子，最后脖子当然同样没被拉长，他们就把他的脖子切开，在一截脖子和另一截脖子之间装了一跟木头棍子，虽然不能伸缩自如，但好歹是能身长脖子够树叶子吃了。装老虎的傻子待遇要稍微好些，只是在额头上刻了一个王字。<br />镇子上的人们除了谈论老头子唐纳德的倒霉事儿之外，最乐意干的就是去动物园看动物。有时候他们看动物，看着看着就在脑袋里想象他们是怎样把一个傻子装成动物的，这大大增加了他们去动物园的乐趣。他们觉得挺满意的。<br /><br />3<br />动物园里的猴子死了，摔死的。一个人想要看猴子爬树。饲养员说，&ldquo;这个猴子是个小傻子装的，不好教，还没学会爬树。&rdquo;人们听说猴子不会爬树，都嚷嚷到，&ldquo;猴子怎么能不会爬树？堠子天生就要会爬树的。肯定是你这个饲养员没有教好。我们要把你拖出去，让园长打你三十大板子。&rdquo;</p>
<p>饲养员只好拿着鞭子让猴子爬树给他们看。猴子被鞭子一直赶到树中间的枝桠上。饲养员看了看围观的人们，&ldquo;是不是爬到这里就可以了？&rdquo;他们边笑边说，&ldquo;看，猴子天生就会爬树的，他肯定能爬的更高。&rdquo;饲养员就又拿鞭子把猴子抽打到树顶上去。人们更高兴了，非要猴子在树顶上再翻几个跟头，&ldquo;猴子天生就会在树顶上翻跟头。&rdquo;他们说。<br />那个小猴子才翻了两下，就从树上掉下来，死了。</p>
<p>镇子里的人们开始讨论再骗个傻子过来装猴子。负责在外面带傻子回镇子里的人告诉他们，外面已经没有傻子了，傻子都被带到镇子里，或者被当地动物园抓走了。人们觉得没有了猴子的动物园怎么能叫动物园呢？他们还想看猴子爬树呢？</p>
<p>&nbsp;&ldquo;动物园里怎么能没有猴子？&rdquo;<br />&ldquo;那个小猴子，才翻了两个跟头。&rdquo;</p>
<p>他们在外面找不到傻子，于是物色着要在镇子里找个人出来当猴子。</p>
<p>&ldquo;不管怎么样，猴子总得要有的。&rdquo;他们跟园长这样说。<br />&ldquo;没有猴子我们就再也不去动物园了。&rdquo;</p>
<p>&ldquo;那，你们看让谁去当猴子？&rdquo;园长抓抓后脑勺，他这两天被猴子的事弄的快烦死了。</p>
<p>&ldquo;老头子唐纳德。&rdquo;</p>
<p>&ldquo;瘸腿子唐纳德，我看他最合适了。&rdquo;</p>
<p>&ldquo;倒霉鬼唐纳德，连毒蛇都专门咬他，连天上都掉石头砸他脑袋。没有比他更合适当猴子的了。&rdquo;</p>
<p>几乎所有人都表示要抓老头子唐纳德来装猴子。</p>
<p>&ldquo;好吧。&rdquo;园长松了一口气，同意了。</p>
<p>他们相约着一起去抓唐纳德的时候，这个老家伙正在屋子里和他床上的老鼠说话。那个老鼠窝肯定在他床上有一段时间了，老鼠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老头子唐纳德，一点儿也不害怕。他们一走进那个小破屋子，老鼠就吓的吱吱乱叫，迅速钻到唐纳德的被窝儿里去了。</p>
<p>&ldquo;老头子唐纳德。我们来抓你了。&rdquo;他们对他说。</p>
<p>&ldquo;你们为什么要抓我。&rdquo;唐纳德翻翻眼睛跟他们说，&ldquo;你们笑我也就罢了，我可没不让你们笑啊。&rdquo;</p>
<p>&ldquo;动物园里的猴子死了。我们来抓你去当猴子。&rdquo;他们说。</p>
<p>&ldquo;我不是傻子。&rdquo;唐纳德说。</p>
<p>&ldquo;你是瘸子。&rdquo;</p>
<p>&ldquo;别人也是瘸子。&rdquo;</p>
<p>&ldquo;你是矮子。&rdquo;</p>
<p>&ldquo;镇子里的小孩儿比我还矮。怎么不让他们去当猴子？&rdquo;<br />&ldquo;你是倒霉鬼唐纳德！还能有人比你更倒霉么？连毒蛇都专门咬你。&rdquo;他们说完又想起那天毒蛇咬他的事情，哈哈笑了起来。顺便还想到倒霉鬼唐纳德摸馒头的事儿，又哈哈笑了一遍。</p>
<p>唐纳德被他们抓到动物园里，穿上扮演猴子的衣服，还关在笼子里。饲养员整天拿棍子敲他屁股，要他跳，或者爬树，翻跟头，做一个猴子要做的一切。人们去动物园也喜欢去看看他。他们往往围在笼子边上，一边讲唐纳德先前的倒霉事儿，一边要饲养员赶着唐纳德上树翻跟头。他们还迷上了看唐纳德跳来跳去。刚开始的时候，倒霉鬼唐纳德只是躺在笼子里，闭着眼睛，任他们怎么叫唤也不动一下。他们把饲养员叫过来，让饲养员拿鞭子抽他屁股。倒霉鬼唐纳德被抽的龇牙咧嘴，还是不动。他们就把鞭子抢过来，自己抽。</p>
<p>&ldquo;叫你不动！&rdquo;他们抽一下说一次。</p>
<p>&ldquo;再不动就抽死你。&rdquo;</p>
<p>倒霉鬼唐纳德的屁股都快给他们抽开花了。他捂着屁股在笼子里跳来跳去，好几次脑袋装到笼子顶上，撞的铛铛响。人们觉得看猴子跳来跳去比看翻跟头有意思多了，就不停的抽他的屁股，直到所有看的人都说&ldquo;别跳了，眼珠子一上一下，翻的快累死了。&rdquo;他们才停下来，去看别的动物了。后来他们嫌猴子跳的不够高，不能总是把笼子顶撞的铛铛响，还觉得一个瘸猴子看起来总有点缺憾，他们就把倒霉鬼唐纳德的腿锯了，装了两根弹簧做的腿上去。<br />老头子唐纳德再也不能在他那间小破屋子里了。关于他的倒霉事儿，人们虽然还是津津乐道，但讲来讲去，无非就那么几件，讲的多了，渐渐就觉得没有先前有意思了。他们觉得没意思的时候就去动物园看看装猴子的唐纳德，用鞭子抽他，看他跳，有时候心血来潮，就扔里面藏了石头的坏香蕉给他，看他吃着吃着忽然龇着牙往外吐石头。这些事也足够他们回去谈论一阵子。我有时候听他们谈着谈着，也忍不住想去看看那个倒霉鬼，但终究没有去，为什么没有去呢？我也说不清楚。<br /><br />4<br />我们的镇长，那个高高胖胖的男人，他突然想要盖一所大房子。他把镇子上的男女老少都叫到一块空地上，坐着，开会。主要目的是讨论把房子盖在哪家的地里。一开始人们都不愿意把地让出来盖房子，镇长很生气，当众把一个叫嚣的最厉害的男人打了一顿，鼻子和眼睛都打出血了，又让人把他带走，说是卖到隔壁镇子里去，那的动物园正好缺一个装斑马的傻子。会场上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人们在脑袋里想象着，这个男人后背被沾了颜料的烙铁划成白一道黑一道的，害怕极了，都纷纷举手表示愿意把自己的地让出来给镇长。</p>
<p>&ldquo;能让镇长大人住在自己的地里，真是天大的荣誉。&rdquo;他们中间甚至有人这样说。</p>
<p>&ldquo;不能说是自己的地，是镇长的地。&rdquo;有人表示反对。</p>
<p>镇长看人们都很乐意把地让出来，一时也决定不了到底用谁的。他说，&ldquo;你们别这样，你们这样我怎么选地？我都不知道该用谁的地了。&rdquo;</p>
<p>&ldquo;不如这样吧，镇长大人，我们每家都出一点地。免得您不好决定。&rdquo;<br />镇长的房子于是就变成了这个样子，镇子东头一道墙，西头一道墙，几乎所有的地方都有镇长家的墙。这么说吧，他们最后把一个特制的屋顶放上去，整个镇子都成了镇长家的房子了。人们有时候想晒晒太阳或者吹吹风，都要打开某一扇门，走到镇子外面去。<br />镇长还决定应该提高动物园的收费，镇长说跟他们说，&ldquo;现在傻子越来越抢手了，外面各地的傻子都被当地适当利用，即使有个别地方愿意卖傻子出来，收费也非常高。&rdquo;人们都挺接受这个理由，不接受又能怎样呢？连整个镇子都是镇长家的房子。<br />只是人们去公园的次数明显减少了，口袋里没钱的日子占大多数。人们为了寻找乐子，只得更加厉害的讲述倒霉鬼唐纳德的事儿，都是那些事儿。</p>
<p>他们开始有些想念那个瘸腿老头子。</p>
<p>&ldquo;真不该把老头子唐纳德抓去当猴子。&rdquo;有一天，有几个人站在镇长家的窗户旁边说（由于房子太大了，镇长让人们留了很多窗户）。<br />&ldquo;是啊，不然现在没准儿还有更多新鲜事儿呢。&rdquo;他们说。</p>
<p>&ldquo;现在怎么办？怎么办！&rdquo;</p>
<p>一个中年女人听到他们的谈论，她走过去试着建议他们，&ldquo;你们把他放出来不就行了么？等到想看猴子的时候，再把他抓进去。&rdquo;</p>
<p>他们听到这个方法。连连拍手叫好，当即就去跟镇长园长请示。</p>
<p>&ldquo;跑了你们负责！&rdquo;镇长扔下这句话，就背着手去查看他家养的的母猪们去了。<br />&ldquo;请镇长放心！&rdquo;</p>
<p>他们把装了好几个月猴子的倒霉鬼唐纳德放出来，他们把他带到大接上，然后一群人假装从别处走过来跟他说话。</p>
<p>&ldquo;老头子唐纳德，你又出来寻倒霉事儿啊。&rdquo;他们刚说了一句就忍不住笑起来，好象已经看到一块石头正从天上掉下来，要砸到老头子唐纳德一样。</p>
<p>&ldquo;吱&mdash;&mdash;吱&mdash;&mdash;&rdquo;倒霉鬼唐纳德用手挠挠脸颊。</p>
<p>&ldquo;倒霉鬼唐纳德装猴子装得不会说话拉。&rdquo;他们又笑着说。</p>
<p>&ldquo;吱&mdash;&mdash;吱&mdash;&mdash;&rdquo;唐纳德又叫了两声，突然一蹦，就蹦到一棵树上去了。</p>
<p>人们跟着他从一棵树转到另一棵树，又从另一棵树转到一家房子顶上，一直转到老头子唐纳德以前住的小破屋子。人们看到这个屋子，想起了以前他的一些倒霉事儿，都捂着肚子蹲在地上笑起来，还有几个人已经高兴的在地上打滚。</p>
<p>&ldquo;老头子唐纳德，瘸腿子唐纳德，倒霉鬼唐纳德。哎&mdash;&mdash;哟&mdash;&mdash;这个装猴子的唐纳德，你快下来。&rdquo;</p>
<p>唐纳德并没有听他们的话，而是越蹦越远，终于从一扇开着的窗户蹦跑了。人们想追，但怎么也追不上，装了弹簧腿的唐纳德真跟个猴子一样蹦的又远又快。</p>
<p>事后人们回忆那天倒霉鬼唐纳德蹦远的情形，都只记得那个猴子模样的东西，跨下的家伙随着蹦跳着的身体晃来晃去，他们说看了不该看的东西，挺不好意思的。我是后来才听说的，唐纳德跑的那天，我和母亲正在家里踩葡萄，我们把葡萄踩成汁好酿成红酒卖，我们以此为生。我一直踩到天快黑的时候，我母亲才同意我出去玩一会儿。</p>
<p>我母亲没有想到，我刚出去，就慌慌张张的跑回来了。她解下围裙，把它放到桌子上，问我，&ldquo;什么事？&rdquo;</p>
<p>&ldquo;装猴子的唐纳德，跑了。&rdquo;</p>
<p>我母亲哦了一声表示知道了，随后她又说，&ldquo;能跑到哪去？&rdquo;<br />&ldquo;我们也跑吧，我听说，他们要抓一个小孩子去当猴子。&rdquo;我像镇子里其他的小孩儿一样感到害怕。</p>
<p>&ldquo;哪不是一样？&rdquo;我母亲叹了一口气，就不再说话了。我们两个人坐在屋子里，默默的等到天完全黑了下来。我母亲起身把门插好，又搬来桌子抵在门后面，然后她把一把明晃晃的菜刀递给我说，&ldquo;放在床头儿，枕头边上。睡觉吧。&rdquo;</p>
<p>我躺在黑暗里,紧张的盯着门,过了很长时间才小声的说了句&quot;跑回到肚子里.&quot;不知道我母亲听到没有,她可能已经睡着了.<br /><br /></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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